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专访刘笑敢讲授(上):似何说出一个“踊跃的道家”?

来源: | 2018-01-10 10:03:38 | 人气:

导读:   【编者按】本文受访者刘笑敢先生,1947年生于河南,1985年于北京大学获得哲学博士学位。1988年赴美国,于多所大学从事研究工作。1993年赴新加坡国立大学中文系任高

  【编者按】

本文受访者刘笑敢先生,1947年生于河南,1985年于北京大学获得哲学博士学位。1988年赴美国,于多所大学从事研究工作。1993年赴新加坡国立大学中文系任高级讲师、副教授。2001年起担任香港中文大学哲学系教授,后出任该校中国哲学与文化研究中心主任。现任北京师范大学哲学学院特聘教授。 

研究领域包括:道家哲学、先秦诸子哲学、古代文献及简帛资料、中国哲学史、中国近现代思想等。代表性著作包括:《庄子哲学及其演变》(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,1987)、《两极化与分寸感:近代中国精英思潮的病态心理分析》(东大图书股份有限公司,1994)、《两种自由的追求:庄子与沙特》(台北正中书局,1994)、《老子古今:五种对勘与析评引论(上、下)》(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,2006)、《诠释与定向:中国哲学研究方法之探究》(商务印书馆,2009)。

2017年6月,刘笑敢教授赴广州中山大学哲学系主讲“诠释与定向”系列讲座,于讲座间隙接受澎湃新闻特约撰稿戴志勇专访,谈及对老子哲学核心概念的理解、庄子哲学、中国哲学研究的方法论、对孟子人性论的理解等议题。

以下是本次专访实录,分三部分刊发,这是第一部分。

北京师范大学哲学学院特聘教授刘笑敢

  范畴、概念的研究很基础、很必要

戴志勇:您1973年考上大学,成了工农兵大学员,1978年考上北大哲学系,师从张岱年先生读研究生,1985年获得博士学位后,留校任教三年,后来到哈佛大学等国外高校访学、工作。从您的博士论文《庄子哲学及其演变》、《老子——年代新考及思想新诠》、《庄子与沙特》、《老子古今》来看,能不能说您的学术研究中最重要的一部分是道家哲学?(张岱年,生于1909年,卒于2004年,曾任北京大学哲学系教授。——编注)

刘笑敢:我讲老子、庄子比较多,有新的发现,就比较兴奋,但老讲,也没有意思了。我从来没有立志要研究一辈子道家,从没有这种想法,客观上说,我道家研究比较多,但不是我的本意。根本原因是发现有意思的、没有解决的问题太多、太难,(所以)一直追下去,到今天还没有完全结束。

刚开始我做庄子研究,感觉做得差不多了。1990年代,在美国,傅伟勋让我为他的“世界哲学家丛书”写一本《老子》, 我觉得很容易,就答应了。但是,很快发现不对了。在北大写老子,把内地的中文书、极少的英文书看完了,就可以发言了。但到了美国,就要面对英文学术界,包括港台学术界,要把他们的东西了解消化了,做一个回应。另外,像钱穆的老子晚于庄子的说法在内地没有多少影响,可以不理,但在西方,非常著名的英国皇家学院院士A.C. Graham刚出的书也采取了这个立场,但他背景和论证与钱穆完全不同,不能不理。(傅伟勋,1933年生于台湾新竹,1996年去世,曾任美国费城天普大学宗教系教授。A.C. Graham,中文名葛瑞翰,生于1919年,卒于1991年,英国汉学家。——编注) 

有没有比较客观的证据来回答这个问题呢,这就花了很多功夫。从我们的角度来说,说老子晚于庄子,是很荒唐的,没什么证据,但怎么用客观的证据去论证这一点?我最后是用《老子》中的韵文(《老子》一半篇幅是三句四句的韵文)跟《诗经》和《楚辞》来比较。《老子》的韵文形式与《诗经》是一样的,几乎没有例外,跟战国时期的《楚辞》完全不同。这个做完以后,就处理自然的问题。

“自然”的含义问题也花了一二十年的时间。这当中又有理论研究方法和文献考据方法的问题,都是学界注意不够的,都很费时间和精力。

回到那本《老子》,傅伟勋看过我写的第一章,觉得非常好,主动说要给我写序言,但1996年他突然过世,我心情非常不好,就匆忙收笔,将稿子交给了三民书局,并题词献给傅伟勋先生。那本书中对自然的解释就是自己如此、本来如此、通常如此、势当如此。进一步说,自然的现代标准就是动因的内在性、外因的间接性、发展的渐进性,以及演变轨迹的平滑性。到这一步我基本满意了。但几年后突然意识到,这样讲的自然只是自然的词汇义或概念义,这些意义可以通古今,但老子之自然在那个时代、那个文本中的独特意义呢?还是没有讲出来。这样一想,又花了六七年的时间,现在想法已经大体成熟,但是又发现现代汉语的“自然”一词吸纳了英文nature的属性和自然界的含义,而这些含义是西方近代才有的,那么近代以前相当于nature的拉丁文natura、希腊文physis又是什么意思呢?“自然法”的自然又是什么意思呢?我很好奇,很有兴趣,但是要花很多精力接触自己完全不懂的东西,很难,也很有意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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